2012年11月15日星期四

放手,别在无奈之后

    对于某些事情,当明知坚持也改变不了时就不当坚持。及时的放手免把自己逼进死胡同,也让事情有转弯的余地。世间没有太多的为什么,更没有所谓的早知道。像聊斋‘画皮’里的小唯,赔上了许多人包括她自己的性命也没得到不该属于她的爱情。又像有句话说:钱只供人用而不为人生,可是许多人却为钱而死。

   我们缺的不是钱、不是爱、不是健康也不是事业,我们缺的只是生活的概念。记得小时候单纯的自己吗?记得和家人共度的快乐时刻,温馨画面吗?记得对伴侣的承诺吗?记得孩子成长的每个阶段吗?

   有了生活概念,好好地活在当下,生命中该有的健康、财物、爱、事业、美丽的心灵自会适时浮现。

   

   

2012年11月14日星期三

懂得抽身

-当发现自己只是他人计划里的甘草演员时,就得抽身而去,免得捞了个冷凳子,自讨没趣。尤其人到中年,丢不起面子了。

2012年11月12日星期一

    -  在我们的那个年代,孩子们都被教导谦虚。我也相信一个拥有真实能力的人,会有内心的光芒。敲锣打鼓地炫耀只会吸引一时的、肤浅的肯定。炫耀只会让人失去继续追求真实本事的毅力,让自己活在假象的天堂里。

   -  懂得评断自己会还是不会,比‘学会’本身更重要。
       生命中会有许多人对我们做出评断,如果我们自己没有力量、自信,不知道自己的优和劣,就会被他人所左右,进而去追求别人的标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安安

2012年10月28日星期日

我的小天地

还是个女娃时,住在类似72家房客的大杂院里。里头大人小孩约住了2-30人。我们一家分得楼上两间小房。一间爸爸妈妈睡,一间是书房、储藏室、到了晚上我和哥哥们就地而睡的多功能房间。地上是由一条条的木板相接而成,可从板与板的缝间看见楼下进出的房客。往往睡着睡着就滚到书桌下,厨底下。

外婆去世后,我们搬到一间较新款的小排屋。屋里有三间房,妈妈说女孩大了自己睡一间。那年我七岁,自此我一直是自己睡一张双人床。虽然都是些旧家具,但很开心拥有自己的小空间,自由的小空间。长大后间中到外州上课或受训一年半载得与他人共处一室,感觉就是很不自然。

结婚后,身边多了个人,一个会打呼噜的老公,一个翻身就碰到的枕边人。四年后,还没赶得上适应,两个娃娃就先后加入拥挤的卧室。因还没找到理想的房屋,只能在双人床边加一张单人床。自此,房间成了最热闹也最拥挤的地方。夜里不时可听见呼噜声、磨牙声、哭叫声。。。宛如夜间交响曲。虽然这样的生活让我很踏实的拥抱小家庭的幸福,但我仍怀念以往宁静的小空间,那个可让我好好的看书、好好的发梦的小空间。

女儿入学后我们搬到一间双层排屋,楼上三间卧室,其中一间蛮大的主人房。我跟老公说买张king size 的床吧,至少翻身不会碰到对方。当时两个娃娃年纪还小,每晚临睡前还得看图讲故事,还得妈咪陪入眠,但至少已可与爸妈分房睡。这样,我每天睡前都会有一点点自己的小空间。

随着女儿渐渐长大,当妈妈的决定男生女生各有卧室,各有小空间。可年纪小的儿子胆小吵着要人陪,当爸爸的不忍只好陪太子睡觉。而当妈咪的我每夜和孩子们kiss good night 后又找回了失去许久的小空间,不,是大空间,大大的房,大大的床。从此,床上、地板上、厕所都是书。。。

不久前爸爸往生了,妈妈看不见同房几十年的伴侣,好长的一段时间都睡不好。我把妈妈接来同住,让她换个环境。有妈妈在的夜晚,我在房里的动作得放轻,睡前陪她谈谈话,准时关灯睡觉。夜里听见妈妈打着呼噜,反而觉得心里踏实,至少她能好好的睡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也许偶而夜里会有家人躺在我身边,偶而我又需要拥有个人的天地。因为那是我温暖的洞穴,那是我补充能量的时刻。


安安  12年 10月28


2012年10月18日星期四

想走出。。。

 都在这节骨眼了,我仍会忆起当年被嫌弃、被瞧不起、被不公平的对待。

唉!就不能宽宏大量一些吗?

放下,放下.谁能告诉我该如何真正的放下.



2012年10月10日星期三

想你

XX  情绪仿佛易燃的火种,一触即爆。精神则如树懒般的终日昏昏欲睡,早上刚睡醒想睡、驾驶时想睡、工作时想睡。

XX 身为咨商员我当然知道怎么回事,一如医生知道自己病了。可是我没法给自己开药,我的疗伤把自己给引进记忆的深渊不能自拔。该怎办呢?

 XX 有说时间是心伤的良药,可这段时间还得扶着比我更伤的母亲。但愿我有更宽阔的肩 膀。

XX 这两天都在不自觉中哼着‘交换’,这首上个月您在病痛时教我的歌,这首您说在您15岁那 年给妈妈抄的歌,这首中秋节前夕我在加护病房伏在您耳边给您唱的歌。记得吗,当时您笑了,嘴巴还一张一合的跟着唱 (虽然当时您根本发不出声音),逗得护士们都笑开怀
了。

XX 妈妈来电让我回去。我当然得回去,回去给您诵经。这49天不容易过吧!别怕,我们会给 您诵经,希望把您引向佛陀的极乐。

XX 今天放工后我到培中借了几本书回来。是该慢慢调整回生活的步奏。

XX 爸爸,我好想您!




2012年9月26日星期三

一封爸爸不会看见的信

打开您咽喉上手术后留下的洞口,把长约两尺的管子缓缓的插入,让管子深入肺气管。要求辛苦涨红了脸,紧握颤抖双拳的您大力的咳,转动管子让它像吸尘机般的吸干您肺气管的痰,再把管子抽出,如此重复两三次才叫完成一次的抽痰工作。约每两小时就得抽一次痰。

这两天我们都在加护病房向医护人员学习对您的照顾方式。翻身、清洁工作、换鼻子的管子、用鼻管给您喂食、还有让我最不忍的抽痰.。医生说我不能太心软,"don't think too much and over kind".行吗?连看我都不忍,更何况叫我做。从鼻孔的管子一直插入胃里,两星期换一次。爸爸,您叫我怎么下手!

是谁让您受这么样的痛苦?可恶的柏金森症?还是先进的医学?好不容易的把您从死神的手里救下来,却从此依靠先进医学痛苦的活着。口渴不能喝,想说无法讲。爸爸,您是否能接受这样的结果,您是否也和我一样的无奈。

若一切‘顺利’,您不久就可回家。可那又如何,痛苦的生活仍会延续。。。我们的心仍会痛。。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安安  2012年9月26日